“哈哈哈!有用!”巴宝贝跳得更起劲了,她甚至即兴发挥,加了一段自创的“灵兽蹦迪舞”,双手比成爪状,一蹦一跳,嘴里还模仿着灵兽的叫声。
“旺财!来个后空翻!”
“喵喵!转个圈圈!”
就在她跳得忘乎所以的时候,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
“你在干什么。”
巴宝贝的舞步瞬间僵住。
她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
聂海龙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雪白的剑袍纤尘不染,墨发被剑冢的风吹得微微扬起。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润如玉的浅笑,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翻涌着巴宝贝从未见过的、令人窒息的暗流。
“师、师兄?”巴宝贝干笑两声,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红绸带往身后藏,“我……我在修炼?”
“修炼?”聂海龙轻笑一声,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巴宝贝的心尖上,“跳着科目三,喊着‘最靓的仔’,对着剑煞跳灵兽舞……这就是清虚峰的‘修炼’?”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宠溺,可巴宝贝却听得浑身汗毛倒竖。
这特么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师兄,你听我解释!”巴宝贝试图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那团被她“精神污染”过的剑煞,退无可退。
“解释什么?”聂海龙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微微俯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她眼前放大,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解释你昨天为什么和林风眠在灵药园笑得那么开心?”他轻声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解释你为什么收了他的糖丸,还拍他的肩膀?”
“解释你……为什么宁愿来这剑煞之地发疯,也不来找我?”
巴宝贝瞪大了眼睛。
卧槽?!这是吃醋了?!
聂海龙吃林风眠的醋了?!
她还没来得及震惊,聂海龙突然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