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等等我!!”
聂海龙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眉头紧蹙:“回去。”
“我不!”巴宝贝冲到他身边,死死拽住他的衣袖,“要去一起去!你一个人进去,万一被魔气侵蚀了怎么办?”
“巴宝贝。”聂海龙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罕见的严厉,“这不是闹着玩的。里面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我不管!”巴宝贝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却带着一股子倔强,“系统说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我要是让你一个人去送死,我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聂海龙:“……”
他看着她那张固执的小脸,心底最后一丝冷硬,悄然融化。
“未婚夫”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拨动了心弦。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围的魔气都开始躁动不安。
最终,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好。”他轻声说,“一起。”
石门厚重,铁链锈迹斑斑。聂海龙一剑斩断锁链,推开石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尸山血海,也没有狰狞的魔物。只有一座高高的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枚漆黑的玉简,周围环绕着无数扭曲的黑色符文。
而在祭坛下方,跪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天衍宗长老服饰、却浑身散发着浓郁魔气的人。
“赵长老?!”巴宝贝失声惊呼。
那是宗门执法堂的赵长老,平日里道貌岸然,最是古板严厉,怎么会在这里?
赵长老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被魔气侵蚀得扭曲变形的脸。他看着聂海龙,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聂海龙……你终于来了。”
“百年前,你父母就是在这里,被我亲手送入归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