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黑色。
没有心魔。
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杀意。
“她被谁带走了。“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灵珠子深吸一口气:“血煞宗少主,厉天行。他说——“
“归墟。“
聂海龙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灵珠子听到了。它听到了那个声音底下,有什么东西——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深渊般的东西——正在苏醒。
聂海龙从寒潭中站起身。
水珠从他身上滑落,他没有穿外袍,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眉心的裂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但他周身没有一丝寒气。
因为所有的寒意,都化作了杀意。
“帮我传一句话给掌门。“他一边走向寒潭出口,一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天衍宗,今夜闭山。“
“什么?“
“没有我的允许——“他顿了顿,回头看了灵珠子一眼。
那一眼里,灵珠子看到了一个它从未见过的聂海龙。
不是清冷的大师兄。
不是偏执的疯子。
而是一个——
决定让全世界为一个人陪葬的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