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海龙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了她因为出汗而贴在额头的碎发上。
“刚才那首歌，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道。
“《小苹果》！”巴宝贝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不对劲，赶紧改口，“啊不，这是一首上古流传下来的安神曲！对，安神曲！专门用来镇压心魔的！”
“安神曲？”聂海龙轻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剑冢中回荡，竟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那你为何跳得如此……卖力？”
巴宝贝被他笑得心里发毛，总觉得这师兄今天有点不对劲。那眼神，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野兽，看似温柔，实则暗藏杀机。
“我这不是为了效果嘛！”她硬着头皮说道，“师兄，你不知道，这安神曲啊，必须得配合特定的动作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你看，刚才我跳完，这周围的煞气是不是都散了？这就是效果！”
聂海龙顺着她的目光环顾四周，那些残剑确实安静了许多。他自然知道这不是因为她的“安神曲”，而是因为他刚才暗中出手。但他并不打算点破。
“既然如此有效，”聂海龙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以后每日辰时、午时、酉时，你都来这里跳一遍。”
“什么？！”巴宝贝差点跳起来，“一天三次？师兄，你这是要累死我啊！”
“怎么，不愿意？”聂海龙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依旧温和，但那股压迫感却更强了，“还是说，你所谓的‘为了师兄好’，只是随口说说？”
巴宝贝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只能欲哭无泪地点头：“愿意愿意！师兄的话，我当然愿意！”
“乖。”
聂海龙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触碰到她发丝的那一刻，他内心深处那个疯狂的念头又在蠢蠢欲动。
想把她藏起来。
藏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这样，她就永远只能看着他，只能为他一个人跳这种可笑的舞蹈。
谁也抢不走。
他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师兄，你今天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巴宝贝一边整理着被揉乱的头发，一边好奇地问道。
聂海龙看着她毫无心机的样子，心中的那股暴戾之气奇迹般地平息了不少。他忽然觉得，就这样看着她，似乎比毁灭世界更有意思。
“因为，”他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是我的小太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