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边,聂海龙坐在观战席的首位,手里端着一杯清茶。
苏清寒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师兄。”
“嗯。”聂海龙放下茶杯,目光依旧落在擂台中央那个红色身影上,“你不该认输。”
“我知道。”苏清寒低头看着手里的毛线球,“但那个毛线球……是我娘生前绣的。巴师妹不知道这件事,她只是从林风眠那里听说了我的乳名,然后随便买了个毛线球。”
“但她偏偏买了这个图案。”
“嗯。”苏清寒将毛线球收进袖中,“师兄,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聂海龙微微一笑,“她只是恰好,总能戳中最柔软的地方。”
苏清寒沉默了片刻。
“师兄,你很了解她。”
“谈不上了解。”聂海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只是……看了很久。”
“看了很久?”
“从她入门那天起。”
苏清寒转头看向聂海龙,忽然发现他的眼神变了。
那个平日里清冷如月的师兄,此刻看着巴宝贝的眼神,像是一个守着宝藏的恶龙,温柔而偏执。
“师兄。”
“嗯?”
“别把她吓跑了。”
聂海龙轻笑一声,将茶杯放下。
“她跑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