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他走到祭台边缘,盘膝坐下,重新闭上眼睛。
巴宝贝在他旁边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也坐了下来。灵珠子跳到她腿上,蜷成一团。
“他刚才那个状态,比上次严重。”灵珠子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嗯。”
“那道黑线,是道心裂缝的外显。正常情况下,修士道心有缺,裂缝是虚的,看不见。他的已经实质化了。”
“能修好吗?”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一个前提——他得自己想修。如果他自己觉得入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谁都救不了他。”
巴宝贝低头看着聂海龙。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但眉心的黑线像一条蛰伏的蛇,随时可能醒来。
“他得自己想修。“
可他凭什么想修?
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在乎的人就是她。如果她不在了,或者他认定她不需要他了,那他入不入魔,根本无所谓。
他不是因为“善“而克制,是因为“她“而克制。
这个逻辑链条太脆弱了。
她必须让他有别的理由。
巴宝贝在心里默默记下了“父母旧案“四个字。
第二天一早,天衍宗的晨钟响了。
巴宝贝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剑冢里钻出来,迎面撞上了端着食盒的苏清寒。
苏清寒一身冰蓝长裙,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玉盒,看到巴宝贝从剑冢方向出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昨晚在剑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