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搁下茶盏,朗声道:“今日起,尔等挂我同庆堂的牌子,就守我同庆堂的规矩。
欺师灭祖者,杀;
奸淫掳掠者,杀;
借同庆堂的名号在外头胡作非为者,杀。”
三杀一落,众人无不脸色发白。
“当然,若有人无故欺到你们头上,也别给我同庆堂丢脸。”
众人应诺。
“叩首。”
邓青跟着众人磕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今日你们入门,我打一遍伏虎拳,能记住多少,看各自的造化。”
李大山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
邓青只觉眼前一晃,李大山宽厚的体格竟然轻得不像话,一拳冲出去,带着风声炸开。
邓青心头发烫,这才是武道!
数十息后,李大山收势,一指廊下的一个圆脸汉子,“樊胜,你来带。”
说罢,便大步去了。
李大山才去,满院的压迫感陡然一松
樊胜扫视众人道:“你们先别高兴,你们领的是学徒牌。
三个月内,伏虎拳入门,皮膜生劲,摸到炼皮一重,才算记名弟子。
到那时候重刻牌子,入名册,才能对外说自己是同庆堂的人。
三月一到,摸不到炼皮一重,尔等与我同庆堂的缘分就算尽了。”
此规矩,长乐县人尽皆知,倒也没引起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