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见他沉默,笑道:“怕了?”
邓青摇头:“不是怕,只是觉得太难了。”
樊胜道:“知道难就好。练武这条路,越往后越烧钱,穷文富武,可不是胡咧咧。”
邓青暗吸一口气,“那要怎样,才能像师兄您一样,一直留在堂里?”
樊胜摆手,“像我?别拿我做榜样。
我也不过是在堂里混了个差遣的记名弟子,管些学徒,跑些杂事,挣个嚼裹。
你若真想往上走,就该奔着入门弟子、亲传弟子去。
到了那一步,才算真正入了同庆堂的门。”
邓青眼中放光,“怎样才能成为入门弟子?”
“那是后话。眼下你连炼皮二重都不是,先想六个月内怎么留下来。”
说完,樊胜带着他进了一间偏房。
偏房里摆着几只木架,架子上放着一册册功法。
许多功法上面都压了一个镇石,看来看去,竟只剩一本功法没有压上镇石。
樊胜拿起那本没放镇石的功法,邓青也看到了名目,是“紫府功。”
邓青道:“樊师兄,伏虎拳还没练完,为什么不能继续练伏虎拳?”
樊胜皱眉:“谁说没练完?你都靠伏虎拳破了炼皮一重,这不算练完,怎么算练完?”
邓青心中一动,看来,樊师兄认为的练完,和娟儿认为的练完是两个概念。
在唐娟儿那儿,我才小成呢。
邓青很快有了计较,新功法要学,伏虎拳也不能丢。
樊胜道:“同庆堂给记名弟子的功法有两种。
一种是外练法,都是杀人斗狠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