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笑道:“同门师兄弟的大喜事,怎能不快?”
他说着,指了指案上一条猪腿,“这是师兄给你的贺礼,拿回去补补身子。”
邓青道,“多谢师兄美意,我的来意,想必师兄也清楚。”
吴云叹一口气道:“那些下水,当初说的是,你给我干满一个月活儿,东西才归你。
如今不用你干活了,这东西自然还是肉铺的。”
邓青道:“当日是师兄亲口让我拖走,说抵工一月即可。
如今师兄又趁我不在,叫人撬门搬回。
若师兄觉得说得过去,我自然也无话可说。
只是师兄是场面人,这事若传回同庆堂,不知道大家会怎么说。”
吴云脸色变了。
他原以为邓青年纪轻轻,极好拿捏,没想到这家伙竟是有礼有节,不卑不亢。
他不怕邓青动粗,却怕邓青去同庆堂嚷嚷。
毕竟,他还是个生意人,坏了名声,伤及长远。
“邓师弟,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重?”
他走近几步,压低声音道:“我也是没办法。肉铺不是我一人开的,里头有几家的股。
那些下水团子不值钱时,我送你也就送你了。
可现在市面上也不知怎么了,都在疯抢,说是蕴含脏器真力,有助于破关。
现在,这东西成了宝贝,我若还由着你拿走,对其他股东也不好交代。”
邓青一惊,没想到根由还在自己身上。
见邓青依旧不说话,吴云皱眉道,“师弟,我若赔你三五两银子,那是看轻你。这样吧,你往后到我这边来加餐。”
邓青心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