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三局两胜,已经丢了一局。若第二局再败,便没有第三战了。
张衍一时不好裁决。
就在这时,后方山道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名白袍骑士纵马而来。
张衍看清来人,神情一松,樊胜脸上也露出喜色,高声道:“是马师兄!”
那白袍骑士勒马停下,翻身落地。
他年纪看着比张衍略轻一些,眉眼开朗,身形结实,落地时脚步很稳。
人群里很快响起低声议论。
“马明飞师兄?”
“真是马师兄?”
“他不是外出游历去了么?”
“当年在同庆堂时,马师兄便是堂里的好手,铁衣功练得极扎实。”
马明飞几步上前,朝张衍拱手,“师兄,紧赶慢赶,总算赶到了。”
张衍道:“来得正好。”
眼下不是叙旧的时候,张衍简要说了眼前局势。
马明飞朗声笑道:“既是如此,炼皮三重这一场,我来吧。”
陈空识得马明飞,知道他确是同庆堂子弟,自也不便阻止。
马明飞走入场中,冲许震一拱手,“炼皮三重,马明飞。”
许震闷哼一声,双掌一抬,掌心气血鼓荡。
马明飞则将外袍一解,露出里面紧束的劲装。
两人同时出手,战到一处,这一动手,声势竟比第一局沉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