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那边也供了大约二十两银子的肉食。
再加上同庆堂吃了这么久的饭食,折成十两银子只多不少。
这次药浴折合三四十两银。
林林总总一算,邓青估摸着,自己如今炼进身子的气血,少说也有一百三四十两银子。
若再算上手里还剩的那次药浴指标,又能折三四十两。
邓青用炭笔在纸上划拉着,“还差二三十两,就能突破炼皮二重。
可去哪儿弄这笔钱呢?”
连月的吃肉,他攒的那点钱,已然耗空。
现在也就剩了二两多的银角子,留着应急。
他正盘算着怎么挣钱,樊胜派人找过来,让他明日参加拜师礼。
原来三月之期已到,和邓青一批的学徒们的考核已经结束。
除了邓青、李成、王威、周铁外,又有七人突破炼皮一重,正式入了记名弟子册。
次日,邓青换上白袍,随诸位记名弟子进了正堂。
李大山端坐上首,邓青等几个新入册的记名弟子依次上前,跪地奉茶,叩首行礼。
李大山喝了茶,说了两句勉励的话,便起身离开。
邓青看得出来,李大山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待李大山离开后,樊胜走到堂前,沉声道:“还有一件事,要提前告诉诸位。
所有炼皮一重的记名弟子,供奉饭食到今年年底即止。”
这话一出,堂中一片哗然。
“樊师兄,我们不是已经通过考核、奉茶拜师了吗?怎么单单轮到我们就不供奉饭食了?”
“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