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守炉这种活,别人避之不及,咱们却能靠它赚大钱。”
邓青低头咬了一口烧饼,心潮渐涌。
显然,紫府功和伏虎拳一样。
在外界,和唐娟之间,又形成了认知错位。
屠威所谓的练成,落在唐娟处,也只刚摸到“小成”的门槛。
接下来三日,邓青几乎都耗在了天顺药行的地下炼房里。
除了中途短暂吃饭、喝水、换炉,他便一直守在炉前,添柴,压火,运转紫府功,走循环。
这日,他正在炼房内运功,门外传来动静。
邓青凑过去,透过气孔,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屠威。
邓青赶忙抓了把炉灰,往脸上和额头抹了几下,又揉乱了鬓发,这才起身开门。
石门一开,邓青看清屠威,吓了一跳。
屠威气色极差,眼底发青,脸色灰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像被药气熏黄一般。
屠威咳了两声,才道:“邓师弟,我撑不住了,准备走了。”
他见邓青脸上也满是炉灰,凄惨无比,问:“你要不要一起走?”
邓青咳嗽一声道:“我还能再撑一撑。”
屠威眉头一皱。
邓青又道:“年关将近,我手里还没多少钱过年,想再多熬几炉。”
屠威沉声道:“银子没了还能再挣,身子坏了就补不回来。”
邓青低头道:“我明白。”
见他站在门边,没有离开的意思,屠威知道劝不动,一声叹息道:“你有数就行。若真觉得胸闷、咳血,或者眼前发黑,立刻退出来,不要硬熬。”
邓青点头:“多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