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传令的是樊胜。
他将腰牌递给邓青,“北坊这片地方杂,人多,巷子也乱。最近城里风声紧,巡夜可不能光靠做样子。
遇到可疑人等,先拿下,再报堂里。”
邓青接过腰牌,“明白。”
樊胜低声吩咐,“你刚入炼皮二重,便让你带队,不是堂里没人,而是张师兄觉得你压得住阵。”
邓青将腰牌收好,“我会小心。对了,樊师兄,我进了炼皮二重,可以选新功法了。
你帮我参考参考,挑一门战力强的。”
“你先把眼前的事儿干好,练功的事儿,我会往心里去的。”
说罢,樊胜转身离开。
当日,邓青熟悉了队伍,入夜,便带人去了北坊。
北坊靠近城北,商铺、脚店、货栈混在一起,白日里人声鼎沸,到了夜里,也不安静。
子时一到,各家门板早已落下。
巷中只余更夫梆声,偶尔还有野狗从墙根窜过,惊起一串响动。
邓青带着两名同庆堂弟子走在前头,两名衙役押后。
一夜下来,没遇上大事,只抓了两个醉汉,一个偷摸翻墙的贼人。
丑时将尽,北坊雾气渐重。
邓青返回同庆堂交了差,便准备回家补觉。
他刚出堂口,便见李成站在街对面。
他披着一件厚袍,肩上落了一层白,显然等了有一会儿。
邓青走过去,“大晚上,你不睡觉,专门在这儿堵我?”
“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