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走过去,拉开院门。
刘管事站在门外,脸上带着笑,只是眼窝也有些发青,显然这几日过得并不轻松。
“邓青兄弟。”
他拱了拱手,“前日之事,是我说得不够明白。药行那边实在缺人,还请你再考虑考虑。”
邓青没有让他进门,只道:“刘管事,您说的事儿,我也仔细想过了,风险着实不小。
这样吧,我去行,但得找个懂行的人来跟您谈。”
刘管事皱眉:“谁?”
“同庆堂药房的吴老。”
刘管事下意识就想拒绝,见邓青双眸定定,知道邓青是想好了,只好答应。
当下,邓青换上白袍,锁了院门,便同刘管事一道去了同庆堂。
他们到时,吴老正在药房翻书。
听完来意,他让邓青先出去。
半盏茶后,刘管事冷着脸离开了。
邓青赶进房中,吴老也不卖关子道:“谈妥了,先试一炉,通不过,给二两辛苦费。
通过了,他们炼药失败,给五十两辛苦费,炼药成功,外加三十两赏钱。”
邓青激动得脸发红,连连拱手:“多谢前辈。”
吴老乐呵呵道:“我得谢你呢,天上掉馅饼砸老头子头上。对了,你小子不会反悔吧。”
邓青笑道:“前辈玩笑了。”
吴老道:“炼药辛苦,你先补补,我去给你请假,这两日,你就不当值了。
明天一早,咱就出发,直奔天顺药行。”
邓青点头应下,但不知道吴老说的“补补”是什么意思,却见吴老冲他勾勾手,带着他进了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