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指了指炉前的火钳、硬柴和记火牌。
“规矩和年前一样,试炉只走引药。你要做的,就是看炉火,稳住火势,撑过这一个时辰。”
吴老叮嘱道,“开试后,别管外头有什么动静。
你只看炉子,真撑不住,果断敲门,别拿根基赌。”
邓青拱手:“晚辈记住了。”
说完,他进了炉房,石门缓缓合上。
邓青走到炉前,蹲下身,打开添柴口。
炉底还有燃烧的残炭,火星暗红。
他添入木柴,又用火钳拨弄一二,让火势一点点舔上去。
紧接着,顶部铁管里传来细微响动,像有什么药液、药粉被送入炉中。
下一刻,一缕药烟溢了出来。
邓青刚吸入一点,胸口便被烫了一下,暗道,这药毒果然比年前遭遇的要猛烈得多。
邓青立刻盘膝坐下,紫府功随念而起。
邓青刚刚稳住呼吸,石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先是脚步,接着是喝骂。
“人呢?县令押书在此,谁敢藏人!”
那声音隔着石门,仍旧清晰传了进来。
邓青眉头微动,门外忽然传来吴老的声音:“沉意,静心,心无旁骛。”
吴老声音不大,却一下子钉住邓青将乱的心神。
邓青缓缓吐出一口气,不再管外头。
…………
药行后院,朱顺一身捕头服,腰间挎刀,手里攥着县令押书,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