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进得太顺了。
邓青低声道:“樊师兄,是不是该稳一稳?”
樊胜道:“放心好了,今天是富裕仗,里面纵有埋伏,也只是残兵了。”
话音刚落,前方黑松林中猛地响起尖锐哨声。
下一刻,乱箭从两侧齐射而下。
山坡上,又有滚石轰隆隆砸落。
山神庙里喊杀声大作。
苏兵高声喊道:“东煌教的余孽也就剩这个了,这叫困兽犹斗,都给我撑住。”
苏兵虽只是个县尉,却是打仗的行家里手,他安排了强力武者在两翼。
此刻乱箭激射,乱石横飞,都被两翼的炼皮三重、四重的武者扫飞。
眼见大部队越来越靠近山神庙,前面山道忽然冲下一彪人马,约有上百人。
苏兵高声呼喝,“顶住,这是最后的余孽了。”
喝声方落,苏兵如大鸟一般,冲向前方。
东煌教一方也冲出个面容质朴的汉子,直面苏兵,两人才一交手,便爆鸣四起,乱石横飞。
有人低声惊呼:“血屠熊震!”
邓青凛然,他可听过血屠熊震的传说,在长乐县也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很快,双方主力兵马战在一处。
邓青紧跟樊胜,他虽受伤,炼皮三重的实力,也非同小可。
李成带着两名护院被调去右翼,王威、周铁二人则脸色惨白,死死跟着邓青。
四人组成小团体,互相帮扶,在兵阵洪流中,勉强存身。
忽地,一名胖大和尚挥着禅杖直冲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