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算的是,自突破炼皮二重以来,他前前后后到底补入了多少银两的气血。
先是,研究《定孤七式》,在李成家吃了一阵子肉。
后来,去天顺药行看药炉,又敞开肚子吃了好几天。
再加上吴老给的药浴边角料,炼制参丸后留下的药渣,以及吴云每日送的猪下水。
邓青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一个估数:六十两。
再往后,天顺药行看药炉,他实际得了五十六两银子。
山神庙一战,又进账近一百八十两。
按照樊胜的说法,从炼皮二重突破到炼皮三重,少说需要四百多两的气血供应。
账算赋予一些,他自觉距离炼皮三重,还差一百两出头的气血。
邓青放下炭笔,盯着纸上一百八十的数字,忍不住叹了口气。
难怪屠师兄当初明知领任务危险,还是要去接。
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还是打仗来钱快。
若是再来一次山神庙那样的大战……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邓青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竟然有些盼着下一场战斗早点来了。
邓青拍了拍脸,暗暗自警:忘战必危,好战必亡,你有挂你急毛,你不苟谁苟?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敲响。
邓青起身走到门前,拉开院门,不由一愣,“樊师兄?”
门外站着的,正是樊胜。
他肩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至少不再缠着厚厚的白布,只是脸上写满疲惫。
邓青连忙将人请进屋里,倒了碗水,问道:“师兄这么晚过来,可是堂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