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暗骂“老登”,冲李成拱手一礼,道:“李师兄,能合练这许久,看到你一点点进步,我实在是欣慰啊。”
嘴上如是说,心中却想着,你小子也该上道了吧,老子跟马云当朋友,也不是真的只想当朋友啊,该安排的待遇要安排啊。
张伯嘴角噙笑,拉着邓青衣袖,“走走,我送邓青兄弟出去。”
邓青正无语,李成终于发话了,他叫住邓青,轻轻击掌,不多时,随侍抱来一个托盘。
李成解开托盘上的红绸,下面是一叠银票,和五枚纸包的药丸,气味才一传出,邓青就知道,必是参丸。
李成笑道:“邓师兄这段时间不辞辛苦,教我剑法,总不能让邓师兄白忙。
百两银票,五枚参丸,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张伯皱眉,想说什么,却被李成眼神逼住。
邓青心中狂喜,脸上却满是肃然,拱手道,“我确实缺此物,李师兄所赠,我不敢推辞。”
说着,他抓起银票就揣怀里,参丸直接塞袖口里。
他不是不想表演客气,而是生怕一开演,旁边的老登来个顺水推舟,可就没地儿买后悔药了。
邓青收起参丸时,忽然想起天顺药行炼的那一炉参丸,不禁暗道:“那批参丸,莫非就是给李家炼的?”
若真如此,李家的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
邓青压下惊疑,拱手道谢,告辞离去。
李成一直将邓青送到门外,目送他走远。
一旁的张伯幽幽道:“邓青此子,虽是蝼蚁之身,若不加以限制,将来怕要成气候。”
李成一愣,“怎么说?”
“这段时间,老夫一直在观察他。”
张伯冷冷盯着邓青的背影道,“他来府里,除了吃饭,便是练剑,没有一刻懈怠。
更可怕的是,他的剑法几乎每日都在进步,我简直前所未见!”
李成怔了怔,道:“若是被这样的剑痴超过,倒也不算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