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上都在琢磨怎么表现,如今突然撞上一群拦路山匪,简直是天送机会到眼前。
丁原大喝一声:“大胆贼寇!”
话音未落,他已经拔刀冲出。
其余几名弟子见状,生怕功劳全让他一人抢了,也纷纷拔出兵器跟上。
双方很快杀作一团。
这些山匪看着人多势众,真动起手来,却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丁原等人都是同庆堂记名弟子中的好手,一交手便占了上风。
刀光闪过,几名山匪接连倒下。
邓青仍站在原地,樊胜看得越发着急,靠近一步,用脚尖轻轻踢他一下,邓青仍旧没动。
张衍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故意问道:“邓师弟,其他人都去杀贼了,你为何不动?”
邓青道:“我看他们指骨粗大,胼胝横生,之前定也在乡间务农。
足见,这些人做贼之前,亦是黎民赤子,不过是世道太乱,老天不给活路,他们只能自己找活路。”
邓青此番话,绝非无的放矢。
这一路,他没说话,却在观察。
张衍所作诗句,颇多哀叹民生之句,李大山点头相和。
足见,李大山是有几分怜悯之心的。
“你不杀贼,贼便要杀你。你这论断,岂不迂腐?”
开口的竟是李大山。
邓青道:“所以,弟子并没有拦着师兄们杀贼。”
李大山先是一怔,随即大笑起来,笑罢,指着邓青道,“你倒是有趣,叫什么名字?”
樊胜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