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倘慌忙仰身避开,连退两步,脸色越发难看。
赵倘门清,继续比拼拳脚,只会越来越狼狈,他大喝一声,“刀来!”
东亭县方面立刻有人将一柄长刀抛入场中。
赵倘抬手接住,刀锋出鞘,寒光顿时映亮半边脸。
郭伟脸色微沉,“只是切磋,不准伤人。”
“舅父放心,我自有分寸。”
就在此时,一柄长剑抛向场中,李成稳稳接住。
赵倘长啸一声,刀锋横斩而来,风声呼啸。
赵倘的刀法与《岳王散手》路数相近,皆以刚猛连贯见长。
刀势一旦展开,便如狂风骤雨,一刀接着一刀,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李成却不与他硬碰,长剑递出,贴着刀身滑过,点向赵倘握刀的手腕,刁钻轻灵。
赵倘大惊,只得变招,将长刀收回。
可他的刀势才刚刚回转,李成的剑尖已经由下而上,袭向他的肋间。
赵倘慌忙侧身闪避,刀势再度被迫中断。
赵倘大惊,他接连出招,皆是如此遭遇。
他的刀势明明更加凶猛,力量也占着优势,却始终无法真正施展开来。
每当一招将尽,下一招尚未完全接上,李成的长剑便会恰好递到他最难受的位置。
赵倘若是不收刀,便要先被剑尖刺中。
可他一旦回刀自救,先前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攻势,也就随之散了。
场中的议论声逐渐热烈起来。
张衍惊声道:“这是《定孤七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