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你要养足气血,将堂中俗务尽快安排妥当。等丹药送来,老夫亲自替你护法。”
张衍眼眶发红,再次躬身,“弟子遵命。”
李大山点头,“去吧。尽快将堂中庶务安排明白,别出乱子。”
“是。”
张衍又向李大山行了一礼,又冲邓青点点头,退出正堂。
数息后,木门合拢,堂中只剩李大山和邓青二人。
李大山端起茶盏,“你不必眼热你张师兄。”
邓青连忙拱手,“弟子不敢。”
李大山饮一口茶,将茶盏放回桌上,“你张师兄跟随我多年,做事稳妥,对同庆堂也忠心耿耿,那枚武元丹,是他应得的。
不过话说回来,在老夫眼里,你的前途比他更为远大。”
邓青一怔。
李大山道,“你张师兄胜在勤勉,却受限于天赋。便是借武元丹顺利开了元窍,这辈子撑死也就是个锻骨境。你却不一样。
入堂不过半年,便从一个普通人修到炼皮三重。只要不半途夭折,锻骨境绝不是你的终点。”
李大山盯着邓青,眸中满是欣赏,“将来同庆堂能不能真正扬名燕山府,还要着落在你身上。”
这番评价不可谓不高。
邓青拱手道:“弟子能有今日,已是侥幸。张师兄跟随师父多年,修为、经验,都远非弟子能比。
弟子只想一步一个脚印,先将炼皮境打通,至于更远的事情,实在不敢多想。”
李大山摆手,“在老夫面前,不必说这些谦逊之言。
你有多少本事,老夫看得清楚。
你还不知道,那日在东亭县,宴会散场后,宋无量夤夜来驿馆找我讨要说法。
指责你下手太狠,将宋缺衣衫剥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