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点头,“弟子谨记。”
李大山道:“路上的事情,老夫已经替你安排妥当。
龙凤镖局明日正好有一趟镖要送去燕山府。老夫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你随镖队一同出发便是。”
邓青听得一怔。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小心过头了,再没有比李大山更好的师父了。
邓青心中感动,再次拱手,“弟子让师父费心了。”
李大山微微一笑,“你是老夫的亲传弟子,老夫不替你费心,替谁费心?
为师剩下那副秘药,原本准备近日便用。
既然你要去燕山府,便等你回来再下药,免得你错过。”
邓青郑重道:“师父厚恩,弟子必不敢忘。”
“何必说这些,去准备吧。”
“是。”
邓青行礼,告退。
出了同庆堂,他先回住处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又带上乌金软剑和随身银钱,将暂时用不上的黑玉、燃血丸找地方藏好。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他便赶到龙凤镖局。
镖局门前已经停着几辆大车,车上盖着厚厚油布。
一众镖师正在做出发前的准备,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皮肤黝黑,未曾开口三分笑。
听邓青自承身份后,他态度更是亲切起来,“原来是同庆堂的邓师兄。
李堂主已经派人打过招呼。此行前往燕山府,邓师兄只管跟着我们便是。”
邓青拱手,“路上有劳诸位照应。”
壮汉哈哈一笑,“李堂主的亲传弟子,哪里用得着我们照应。真要遇上麻烦,说不定还是我们借邓师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