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落选者也跟着出声抗诉。
“不错!”
“连规矩都不说清楚,怎么算公平?”
灰袍老者冷眼扫过,叫嚷声戛然而止,“你们是来当试兵师的,不是来武道馆听课的。
武试生出手之前,会不会要跟你们先打报告,说自己要攻你们何处?
连一句‘持剑准备’都听不明白,还有脸说不公平?”
场中鸦雀无声。
灰袍老者冷声哼道:“出局者,速速退场。”
两名杂役推开侧门,落选之人纵然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场馆。
不多时,侧门重新合拢,原本七八十人的场馆,转眼空了小半。
留下来的,还有四十余人。
老者朗声道:“衣袍上没有白点者,列乙等。衣袍上有白点者,列丙等。”
全场骚然。
老者继续道:“两日后,还有一次考核。最终会从乙等之中选出三人,列为甲等。
行了,你们现在过来领取各自号牌,再按号牌指引,前往住处休息。
到了时辰,自会有人安排饭食。武道馆内有不少禁地,未经允许,不得擅闯。”
他话音方落,众人按照次序走到长桌前。
老者验证众人成绩后,逐一发放号牌。
邓青领到一个乙等号牌,随众人退出场馆。
邓青等人退后,场中只剩了青衣青年和灰袍老者。
青衣青年把白杆放回长桌下,低声道:“魏老,您说这次武道下院会派谁来燕山府主持府试初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