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镜一般,孟辉这是公然挑战规则,纯属作死。
果不其然,白衣女冷喝道:“放肆!规矩定好就是定好了,想改规矩,你算老几?”
说着,白衣女袖袍一挥,一股劲风卷起得孟辉撞在墙上,数息后才掉下来。
“滚!”
白衣女厉声喝道。
孟辉爬起身,狼狈不堪地退到一旁。
魏老高声宣布结果:“乙八许明,乙十二薛林,乙十七邓青列为甲等试剑师。”
考核结束后,魏老让邓青三人交回原来的号牌,又给三人换了一面新的号牌。
不多会儿,铜锣声响起,众人散场,各自前往食堂。
邓青进到食堂后发现,原本分作乙、丙两区的食堂,又隔出了一个甲区。
甲区地方不大,只摆着十余张桌子,取饭处却多了两只铁盆。
一盆装着酱牛肉,另一盆则是炖烂的羊肉。
管事接过邓青的腰牌,在名册上找到他的名字,提笔勾了一下。
“甲十七。”
管事把腰牌还给邓青,又取来一只大木碗,并两颗参丸。
邓青将参丸收入怀中,正要去取饭,忽听身后有人道:“邓兄。”
却是宋缺端着一个堆得冒尖的大碗走了过来,他腰间也挂了甲等号牌。
邓青盛了饭菜,找了僻静角落坐下,宋缺跟着在邓青对面坐下,低声道:“邓兄,我刚才看你看到我的腰牌很惊讶,这也太伤我自尊了。
我想说的是,我只是打不赢你,又不是打不赢他们。
我敢说,就我那套影刀,整个燕山府年轻一代,也没几个人扛得住。”
邓青点点头,“宋兄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