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拱手行礼,两人只微微点头,并未停留。
又等了好一会儿,白衣女才从演武堂侧门出来。
她看见等在廊下的邓青,脚步微微一顿,“都打完了,还有事儿?”
邓青听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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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这麽现实?
当我是卫生纸呢,用完就扔?
他腹诽不已,却依旧规规矩矩,拱手一礼後,将黑色令牌归还,又道:“前辈,晚辈还有一事请教。”
“说。”
邓青压低声音,“我脸上这个蒙奇皮,还不知道该怎麽拆下来。”
白衣女道:“用清水泡上一会儿,等它自行松动,揭下来便是。”
“原来如此。”
邓青又道:“晚辈待会儿取下来,便给您送过去?”
白衣女摆手,“你省省吧。蒙奇皮是照着你的脸模做出来的,又不是谁拿去都能用。赏你了。记住,这东西存放久了容易干裂,平日里记得用油擦一擦。”
邓青双目圆睁。这等能够彻底改变面容、连近距离观察都看不出破绽的好东西,白衣女竟随手赏给了自己?
他心中暗喜。
日後遇见一些不方便用真面目做的事情,换上这张脸,岂不是方便得很?
邓青拱手道:“前辈,晚辈今日展现的水平,还算过得去吧?”
白衣女瞥他一眼,“勉强。”
邓青自动把“勉强”理解成了“非常不错”,又道:“那个传说中的试兵师名册,晚辈有没有机会进去?”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