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奇皮已经卸下,黑袍也留在了剑林,还真是邪了门。
邓青正暗自心惊,卓林一行已经上楼去了。
邓青回过味儿来,猜到这家夥是恨屋及乌。
邓青又在街上转了一会儿,实在无趣,便原路返回李家营帐。
两名婢女正守在帐外,见邓青回来,立即躬身行礼,口称“公子。”
邓青点了点头,撩开帐帘进去。
他才坐下不久,便有下人接连送来饭菜。
一盘盘珍馐美味又摆满桌面,甚至还有一小坛封口严实的陈年好酒。
邓青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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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过借宿一晚,李家却又是华服,又是美婢,又是好酒好菜,招待得未免太周到了些。
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饭还是要吃的,邓青招呼两个婢女自行歇息,拿起筷子便开始大快朵颐。
几大碗米饭下肚,桌上的肉食也被一扫而空。
酒足饭饱以後,两个婢女进来收走碗碟。
邓青盘膝坐到软榻上,运转紫府功,慢慢消化腹中肉食。
一个周天运行完毕,胸腹间的胀滞感迅速消退。
邓青睁开眼睛,心头却突然生出一丝警兆:“不对,大不对也。”
他凝眸四望,只见室内是楠木软榻,自己身上是华丽锦袍,桌上摆着吃剩的豪华席面,帐外还有两个随侍听候差遣的美婢。
这种招待,未免好过头了。
邓青向来机敏,谨慎。
此前,传授李成定孤七式时,他在李家住过不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