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燕山府那一遭,你心里早就看明白了我是拿你当鱼饵。
可你从头到尾都装作无事发生,老夫倒是小瞧你了。”
邓青摇头。“您误会了,我的确识破了您的用意,但我总想李成是我的朋友。为他冒险,乃是尽朋友本分。
所以,我用不着说破,更不会邀功。”
邓青说得恳切,张伯一时也判不明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但想到那黑玉的价值,他顿时又横下心来。
邓青道:“时候不早了。燕山府发生的种种,过去便过去了,不提也罢。
李成还是我的好朋友。您呢,也还是我敬重的前辈。
至於您今日来找什麽,我已知道了。
那东西到底是什麽,有什麽用,我并不清楚。
我唯一确定的是,它的价值应该很高。若非如此,堂堂血屠熊震也犯不着甘冒奇险,追到武道馆。”
张伯神色不变,眼中却有精光闪过。
邓青索性将话彻底挑明:“您若是想要拿东西,我可以出让。”
“当真?”
张伯第一次露出意外之色。
他本以为,邓青既然提前布局,又准备了人在外面,必然是做好了翻脸的打算。
“自然当真。”
邓青道:“东西拿在我手里,也就是个死物件,您老有用,您拿去就是。
当然,相信以您老的身份,当不会让我做小辈的吃亏。”
邓青已经从心里恨极了张伯。
此刻,张伯打黑玉的主意,他何嚐不在打张伯的主意。
不然,他将此物转卖给李大山就是了,何必冒险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