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道:“我看那人有点眼熟,像李成身边的张伯,可张伯不是应该在燕山府陪考吗?”
邓青说:“他来找我谈个私活儿,我以为是进贼了,劳烦周师弟和诸位兄弟了。”
说着,邓青从怀中摸出一个银角子,塞到周铁手中,“拿去,请弟兄们喝酒。”
三个捕快看见份量不小的银角子,顿时露出喜色,纷纷拱手道谢。
“多谢邓师兄!”
“邓师兄太客气了!”
周铁却忙把银角子往回推,“师兄这是做什麽?咱们自家兄弟,帮点小忙,哪能收银子?”
邓青抓住他的手,把银角子径直塞进他怀里,“一是一,二是二,弟兄们跟着你跑一趟,总不能连顿酒都没有。再客气,便是跟我见外了。”
周铁推辞不过,只能将银角子收下,“那我便替弟兄们谢过师兄了。”
送走周铁等人後,邓青锁好屋门,径直返回同庆堂。
进了後院,邓青找到樊胜,樊胜正在院中练拳。
他脚下踩着碎步,双拳如穿花蝴蝶般挥出,带着呼呼的破空声。
邓青站在廊上看了一会儿,等樊胜打完一趟拳,收势调息,他才迈步过去。
樊胜抓起搭在木架上的布巾,擦了擦额头汗水,“怎麽有空过来?新住处可还习惯?你小子,被熊震盯上,不跟我讲,倒知道跟张师兄讲。”
邓青笑道:“还不是怕师兄替我操心。”
樊胜笑道:“算你小子会说话,对了,新居住的可还习惯?”
“再习惯不过,那里宽敞得很,比我原来的破院子强多了。”
邓青话锋一转:“对了师兄,咱们长乐县,谁的消息最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