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息後,他回到自己的厢房,关好房门,来到桌边坐下,将册子翻开。
册中一共记录了八名亲传弟子。
有佃户之子,因为灾年家中断粮,进入同庆堂学武。
有人幼年丧父,母亲替人浆洗衣物将他养大,後来被李大山看中,收入门下。
还有人本是走街串巷的苦力,因替人出头得罪地痞,被打成重伤,是李大山救了他一命。
这些人拜入同庆堂後,修炼勤恳,做事稳妥,无一不是刻苦用功之人,最後乃得成就。
邓青从头翻到尾,没有看出什麽异常。
真要说有什麽共同之处,便是这些人出身普遍不好。
也就一个大师兄郭松阳,是富户出身。
“看来师父的确有怜贫惜弱之心。”
邓青合上册子,联想到当初李大山肯把饿得撞柱子的自己留下,如此种种,似乎已然验证了李大山的人品。
邓青稍稍调低对李大山的忧虑。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邓青的生活又进了循环。
每日天不亮,邓青便在院中练习伏虎拳。拳法练完,再拆解定孤七式。
等到同庆堂的小饭厅开饭,他便去吃足大肉,回来以後立刻运转紫府功,将腹中肉食一点点磨开,化作气血。
从燕山府带回的参丸,也被他一枚接着一枚吞下,炼化。
除此外,他还会消耗银钱,购入大肉来加餐。
日子虽然单调,邓青却倍觉踏实。
因为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血正在一日厚过一日。
渐渐地,从武道馆得到的银钱、参丸,被他一点点转化成属於自己的力量。
他现在只等李大山结束闭关,开始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