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只能郑重道:“师父,弟子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分夸大。
弟子自府功以来,日夜苦修不辍,加之替天顺药行炼药,用药毒练功,倒是促使紫府功日渐艰深,才有此。”
李大山皱眉,暗自嘀咕,药毒还有这效果。
邓青道:“师父若是不信,咱们当场实验,你让厨房备肉吧。”
李大山摆手:“我闲你小子想骗老子肉吃就直说。也罢,你既然如此笃定,老夫信了。
既是如此,整件事又新说道了,这样吧,你先去休息,稍晚的时候,跟老夫进炼房。
老夫替你护法,总之,烫不烫的先试它一烙铁。”
邓青谢过李大山,便即告辞离开。
他才回到自己的厢房,一名杂役找了过来,禀报说:“邓师兄,李成师兄求见。”
“请他进来。”
念头转了转,他又摆手道:“算了,我亲自去接。”
邓青来到前院,看见李成正站在院子里看人打拳。
两人才在武市照过面,但此番再遇,也别有亲切。
寒暄一阵後,邓青将李成迎进自己的房间。
李成进门以後,在房中转了一圈,只见厢房内外分隔,桌椅床榻一应俱全。算不上奢华,却整洁、宽敞。
李成啧啧两声,“不错啊。果然是亲儿子,待遇就是好。”
邓青没好气道:“什麽亲儿子,那是亲传弟子。”
李成在桌边坐下,摆了摆手,“都一样,反正怎麽都比咱这连干儿子都算不上的记名弟子强。”
“你小子,没事儿来打趣我来了?”
邓青给他倒了杯茶,在床上坐下,笑道:“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武道考试在即,你现在不应该忙着备考麽?”
李成捧着茶杯道:“忙也是瞎忙。到了这个时候,该练的都已经练了,不会的也来不及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