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那只虫王的一条足爪伸了出来,在洞口刮了两下,锋利的爪牙立时撕裂大块的树皮。
邓青屏住呼吸,盯着虫王,终於,利爪刮了两下,又没动静了。
数息後,邓青吐出一口气,不知不觉间他的後背已然湿透。
他加快操作,三下五除二,将最後几株烈阳草一并收走。
他麻利地打好包袱,紮紧背好,继续匍匐着钻进前方的灌木丛中。
人才爬出十余丈,他直起腰来,脚下加快,如风一般,在林中疾驰起来。
他一口气跑出二里地,才降下速度。
背後的包袱随着步子一阵阵晃动,邓青心中的快意,也不停地往上涌:这下,我终於不用再盯着燃血丸发愁了。
此番庆幸才生,他耳朵忽然轻轻一动。
右後方的林子里,传来一道枯枝断裂声。
邓青赶紧加速,那边的动静大了。
紧接着,左边,右边,都传来动静儿。
邓青一开始还以为是瓢虫大军追上来了,转念一想不对,普通瓢虫没这个速度。
瓢虫王有没有这个速度不知道,但瓢虫王大概率不能有身外化身的本事,不可能同时从多个方向逼来。
:
邓青心里咯噔一下,这是遇到同行了,搞不好还是专门搞黑吃黑的。
可怎麽就这麽巧了?
自己刚采着一把肥的,这帮人就追了上来。
他转念一想,想到黄伯说的一种可能,采药的这帮人中,有人养着鬼宠,专门以此监视山林间炁兽的异动。
哪里有炁兽的争斗,喧腾,他们的鬼宠便会有反应。
自己挖光了烈阳草,那些瓢虫回去以後,发现老巢被抄,不炸营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