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成取出炭笔,在昌沙一窟鬼那一栏下划了一条线,“咱们广泛撒网,重点捞鱼,光看这几张纸,咱定不了谁是凶手。可咱把有可能动手的都圈出来,再查他们昨日的轨迹,要排除不难。
我数了数,有条件作案的拢共也就十几拨人。先排有凭有据的,再查行踪说不清的,费不了多少工夫。”
陆燕拍了拍杜文成肩膀,“还老三有脑子啊。”
孟阔忽地咦了一声,指着一张纸道,“这个叫邓青的,怎麽回事?
他一个人交了五十二根?这是抄着烈阳草的老家了?”
陆燕、杜文成同时皱起眉头,朝他指的地方看去。
陆燕盯着看了几息,摇头道:“公子圈和团夥首领,没听说有姓邓的,看来是头独狼。”
孟阔道:“即便是独狼,这麽多烈阳草总个来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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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成道:“采药这事儿,本就有撞运气的时候。也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了大运。又或是进山走了,攒了几天的,回来一并交。”
孟阔点点头。
陆燕摆手:“纯是多余,他一个独狼,一人做翻老四他们,这话你能信,还是我能信?”
杜文成道:“不管怎样,先标记了,先查一遍再说。”
………………
陆燕三兄弟正忙着查案之际,邓青赶到城墙下,远远便看见张衍坐在一个树根上。
“师兄!”
邓青快步迎上,远远便瞧见张衍左肩的衣襟敞着,里面缠了好几层白麻。
邓青皱眉,“你受伤了?谁干的?”
“不小心,让一块石子打的,也是倒霉。”
张衍看着邓青笑道:“伤已经在病房处置过了,只是皮肉伤,没什麽大碍,你不用担心。”
邓青道:“师兄,这半个月来,你到底去了哪里?我每隔两日回来,都要打听一回,始终没有你和师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