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用强大的意志力,让自己远离了瓶口,并控制着自己的喉结不要滚动。
他甚至怀疑,自己若是意志力差一些,都会将这滴血一口吞下。
“小兄弟,闻出什麽了?”
大胡子执事的声音传来,邓青猛地回神。
“血腥味挺重。”
他笑着应了一句,心中已然掀起滔天巨浪,师父到底传了门什麽鬼功法?
……
时间紧迫,四人出了大营,一路沿着山道往东南行去。
这条路起初还算宽敞,道路两旁的荒草多被踩伏。
走出几里後,前方道路渐窄,有些地方被落叶遮住,还开草丛,才能辨出路来。
张衍走在前面,不时停下,核对方位。
邓青跟在他身侧,见那枚留影针别在他的衣襟上。
宋缺也在打量那枚留影针,含笑道:“就这麽点东西,竟能将咱们做过的事都记下来。武道院那帮人,到底怎麽弄出来的?”
陈空道:“我若知道怎麽弄的,我也去武道院了,不说,无怪现在每年的武道试热度越来越高,各路天才人物汇聚,就武道院的这个发展状态,想不生猛都不行啊。”
张衍接过话道,“武道院本就是为了研究荒土,才立起来的。荒炁、荒兽,以及里面弄出的材料,还有功法,他们什麽都研究。这些年,弄出来的新西,可不止留影针。”
邓青来了兴致,问道:“这麽说,武道院并不是个简单的门派?”
“自然不是。”
张衍道,“天下多少高门大派,都想把自家子弟送进去,学些真东西。”
陈空点头道:“别看各门各派都在吹嘘自家门派如何了真到了往武道院送核心弟子的时候,倒是一个比一个上心。”
宋缺皱眉:“这不对啊,把自己好弟子送过去,岂不是亏了自家门派。”
张衍摇头:“武道下院招收的弟子,只培养,并不留人,去那里一趟,简直是镀金,再回到自己原来的宗门都会被高看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