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摸不清他的打算,只表态:“师兄多虑了,我嘴巴还算严。不该说的话,绝不会往外说。”
贾羽摇了摇头,“邓师弟,这世上哪有守口如瓶?只有结成坚不可摧的利益共同体,才真能叫人放心。”
说着,贾羽一指荒兽屍骨,“你不必过於担心。上苍将这份机缘送到你我面前,若是不取,才是天大的遗憾。”
邓青看着贾羽,一时拿不准这厮究竟是真想分润好处给自己,还是另有算计。
毕竟,若只为封口,贾羽还有个更省事的办法,那就是干掉自己。
在贾羽眼中,自己不过是个炼皮境。
杀了自己,既不必分赃,也不必担心消息外泄,岂不比什麽利益共同体都稳妥?
偏偏他放着这条路不走,非要拉自己入夥。
邓青猜不透,却也不敢再有半分松懈,开口道:“敢问贾师兄,你说的机缘,到底是什麽?”
贾羽笑了笑,朝荒兽残躯下一指,“你仔细看,屍骨下面是什麽?”
邓青送目望去,只见几根粗大的肋骨下,积着一缕暗红的血迹。
血迹顺着石面的凹处铺开,与周遭的青霜间隔分明。
“一滩血迹。”
“那是荒血。”
贾羽纠正道:“荒兽全身上下,唯有荒血中积存的荒炁最多,也最易消散。所以,历来便有荒屍好荒血难求的说法。
便是在荒土世界,想弄到荒血,也击杀荒兽後,立即用秘法收取。稍稍慢些,眼睁睁便看着血化了炁,再也留不住。
而且即便诸般准备都做好了,最後能收荒血,也极为有限。”
邓青暗暗吃惊,荒血竟如此珍贵?
他不由到了李大山,自己当初跟着李大山练了两回尾药,自己体内便积下了不少荒血。直到如今,即便自己日日炼化,竟还没有化尽。
受用荒血的还不止自己,张衍等师兄弟,同样这份好处。
若荒血真如贾羽说的这般难求,李大山又怎舍此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