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那老货想找金夫人哭诉,谁料还没等她开口,金夫人就让人把她拖走,并且下令,洗不干净不许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叫什么?扮好了装,画好了眉,戏还没开口,客就被熏跑了!哈哈哈哈……”
一群妇人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没有半分顾忌。
宁安堂。
谢久安刚进院子,就听到妇人的呜咽声。
“大婶,这可是天大的错事,你哭有什么用,哭一哭就能让老太太安康吗?”
这是?
二伯母在说话。
一进屋,谢久安就看见金玉秀捂脸哭泣,程木兰扶着肚子一脸气愤。
谢将军端坐主位,下座还有一个面色惨白的谢知白。
“安儿,你来了,先坐。”谢琰说完,门外急步进来一个侍卫附在他耳边耳语一番。
程木兰招呼道,“安儿,过来,坐我旁边。”
“出了什么事?”谢久安问她。
程木兰低声同他说道,“你大伯母治家不严,王府医动了老太太方子,现在得靠你二伯父力挽狂澜查出那个幕后黑手。”
说到这里,程木兰重重叹了一声,“唉,这候府看似光鲜亮丽,结果家里家外都得靠你二伯父……”
孟嬷嬷与白胡子大夫从屋里出来,谢二爷立马上前问道,“大夫,如何?”
“问题不大,我开张方子,抓了药吃了三天就能痊愈。”
大夫说着就去写方子了。
谢将军点点头,又同孟嬷嬷道,“嬷嬷,您等会送大夫出门。”
门外进来一个侍卫,低声禀报道,“将军,长公主府的府医来了。”
“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