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咱俩洗一盆水吧,还有一壶正好可以灌汤婆子。”
“嗯。”
不知道哭了多久,银花终于哭不出来,爬起来坐在床边,盯着金花的床铺。
“那啥,我先吹灯了,不影响你吧。”香君小声问道。
银花没有理会,宋云英过来熄了灯。
两天过去。
宋云英来到半分屋。
刚进门就看到阿菱拿着一根木根在院里舞得像模像样。
“没吃饭吗?”凌远从高处跳了下来,一脸嫌弃。
阿菱咬了咬牙,继续使劲挥舞。
“行了,”凌远扔过去一条帕子,“该轮到老子上课了。”
“……”
“这是什么情况?”宋云英问道。
韩智凑过来小声道,“我教凌大哥识字,算数,他教阿菱功夫,白姐姐,你教的,利益互换。”
“不错,有前途,一点就通。”宋云英欣慰地拍了拍韩智的脑瓜子。
鸽子把自己缝的衣裳拿出来给宋云英看。
针脚细密,肉眼可见地长进,一件棉衣沉甸甸的,问有几斤。
“3斤。”鸽子答道。
宋云英大致算了一下,“一件至少得卖个200文才能回本,等会我们算算价,看看怎么定价合适。”
“好。”
宋云英又提醒韩智,“不许让鸽子大晚上缝衣服,眼睛会瞎的,你要盯着他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