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君却是知道的,今天她的夫君对她千依百顺,不是因为一切平定后的安逸,它更像是一种安抚和歉意。
虽然醉了半天,但他也知道,自己最少喝了一斤多。然而现在头脑清醒,一点也没喝醉的迹象。之前的头晕难受,仿佛是幻觉一般消散了。
至少她就不会再连累他,让他因为她的任性,变得离死亡那么近。
一声呼喝还未说完,突然间,地面上一道金光升起,竟是组成了一块屏障,稳稳的接住了那铁棒。
没办法,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思绪涌动,说心里话,我想念自己的父母了,他们两人说走就走,都没说和我打个招呼,只有那些冰冷的纸张和留言,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