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月华宫的人马气势汹汹。
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身玄色长袍,面容威严,正是月华宫宫主,庄静白的父亲,庄天涯。
他身后站着十余名月华宫长老,个个气息深沉,最低都是金丹修为。
而庄静白站在父亲身侧,一袭白衣,面色冷淡,目光落在林天身上,看不出喜怒。
“林天!你可知罪?!”
林天闻言腿一软,差点跪下,这事儿他是真的不占理。
“庄、庄伯父,我知罪,我真的知罪!那天是……”他连爹都不敢叫了。
“住口!”庄天涯打断他。
“新婚之夜,抛下新婚妻子,去哄什么魔门妖女!你当我月华宫的女儿是什么?你当我庄天涯是什么?!”
庄天涯说着,更是小嘴抹了蜜,喷出了一堆c语言,听的在场玄天宗高层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林天额头冷汗直冒,看向庄静白,却见后者移开目光,根本不看他。
“伯父,我真的知错了,您要怎么罚我都行!”
“罚你?”
“我若真要罚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林天浑身一颤,大殿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玄天宗宗主轻咳一声,正要开口打圆场,却见庄天涯叹了一口气,表情忽然变了。
“我这次来,本来是想好好教训你一顿的。但静白替你求情,说你虽然糊涂,但本性不坏。”
林天转头看向庄静白,后者依旧面无表情,但耳根似乎微微红了些。
她可没有求情,只是被老登看穿了。
“再加上……”庄天涯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庄静白身上一扫。
“罢了,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