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眸，轻声道：“我早就感应到你快要出关了。毕竟我是金丹九重嘛，这点感知还是有的。”
“所以，我想着你出关肯定会饿的，就……就准备了一点。都是些家常菜，你别嫌弃。”
陆沉看着这一桌子菜，看着对面这个温婉如仙子的女人，一时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穿越过来就在合欢宗，过得是朝不保夕的日子。后来逃离，然后拜入玄天宗，师尊待他不错，可他修炼需要的资源太多，每一份灵石、每一颗丹药都要精打细算。
像这样……出关有人迎接，有人准备好热饭热菜，有人温声细语地问候，这样的日子，他从未有过。
“师姐。”
姜怀玉抬眸看他。
“谢谢。”
姜怀玉看着他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心里莫名一酸。
她不知道他过去经历过什么，但她看得出来，这样简单的温暖，对他来说似乎是奢侈品。
“快坐下吃吧。”她轻声道，给他倒了杯酒。
“凉了就不好吃了。”
陆沉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食物的香味在舌尖化开。这灵菜，比平日里吃的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滋味。
也许是有人陪着吃的缘故。
姜怀玉也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见他吃得香，嘴角便不自觉浮起一抹浅笑。
如果这时候灵儿也在这里，那么他们像不像一家三口？
真正的……一家三口！
“师姐也吃。”陆沉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姜怀玉一愣，看着碗里的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