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摆摆手，没接话。
他想说，你以后和她成不了的，不过会有老爷爷教你功法，会有无数人仰慕你，会成为主角林天最强劲的对手。
可他说不出口，只是又给李飞倒了杯酒，碰了碰他的杯子。
“逗逗你的啦，看你急的！”
李飞：“……”
两人又喝了会儿酒，李飞忽然开口，带着一点犹豫：
“陆兄，你有没有那种……低阶的灵药？就是那种练手用的，不值钱的。”
因为他们家族最近做了丹药生意，所以很多渠道都被各家打击，让他没有练手的东西了。
“你要炼丹？”
“不是，是我们族中的那个炼丹师，他是我朋友……”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李飞：“……”
“看来什么也瞒不过陆兄，我就是想试试。反正我别的路走不通，炼丹……也许能行。”
“没问题！”
陆沉没有多问，第二天就把一大堆低阶灵药送到了李飞住的地方。
灵药品阶不高，但胜在量大，足够他练手炼上几个月。
李飞看着那一大堆灵药，愣了很久，看陆沉的眼神都清澈了。
陆沉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练，炼出好丹药，别忘了给我留两颗就行。”
李飞直起身，眼眶红红的，用力点了点头。
“走了！”陆沉说着，便离开了，给李飞充足的发育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