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张了张嘴又闭上。攥紧了拳头又松开，松了又攥。
他真是麻了。
而碧姬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她本就极为善良，在她还是玛瑙天鹅的时候，就曾被妖兽追杀，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她治疗了一位妖兽的子嗣，才得到庇护，得以成长。
再然后，她以德报怨，治疗了不少曾经的仇人，感化了他们，自己得到了众妖的庇护，才一步一步的崛起。
现在看着被压迫的陆沉，她心里莫名不忍。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给他的压力！
并且，她不该进来的，紫姬胡闹，她就不该跟着胡闹。
可现在退出去，也晚了，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她们进来这么久连个结果都没有，传出去像什么话？
“陆沉，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你也不要让我为难，好吗？”
她声音放柔了不少，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请求。
陆沉动了。
他从屏风旁走出来，朝她走了两步，在她身后停下。
两人近到陆沉能闻见她发间的清香，随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你……！！！”
她没有挣开，不是挣不开，而是无奈之举。
并且，她担心动静太大传到殿外去，怕紫姬那个没脑子的女人忽然推门进来。
“前辈不是说，要监督我吗。”陆沉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声音不大，却近得不像话。
“……快点！”
这一次，陆沉没有再拖延。
碧姬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