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弟子在妖族过得还好。”
灵韵看着他，看了一阵子，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些。
“还好就好，你师父这些日子没少念叨你。”
陆沉低下头没说话，因为昨晚……他确实有点狠了，没让陈雪娇下来过。
灵韵看着他低下去的头顶，目光里满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两个合体期的大妖，凭什么偏偏选中他陆沉？
她的徒弟林天别的不说，至少战力方面，绝对的最顶级，她们没道理不选！
可她们就是选中了陆沉，这几天很微妙了。
苏婉清坐在一旁，看看陆沉又看看灵韵，没敢出声。
师尊和夫君之间的关系，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好的多了。
洞府里安静了一阵子，灵韵才收回目光，重新看着手中的竹简。
“苏婉清，去给为师倒茶。”
“诶，”
苏婉清应了一声，起身去了。
此刻，只有陆沉和灵韵两人。
灵韵没说话，陆沉也乐得轻松。
反正师叔是自己人，他在这里，也跟在家没啥差别，并且还没有什么女人来威胁他，他何乐不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灵韵的目光从竹简上方越过，落在他的脸上。
那双眼睛看着他，看了好几息，才忽然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的小腹之上。
只是一瞬，极短的一瞬，她便重新抬起眼，目光恢复了平静。
陆沉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