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岚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点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你受伤了,就不会走。你受伤了,就会留在这里。你受伤了,我才能照顾你,你才不会离开我。”
她的嘴角弯得更深了,露出一个疯狂的笑。
“所以,你是不是需要受伤?”
陆沉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什么逆天言论!什么叫他需要受伤?
他的后背又出汗了,脑子飞速转动,想着该怎么稳住这个女人。
他张了张嘴,还没开口,月清岚的手就动了。
她一掌拍在他胸口,力道不大,甚至称得上轻柔。
但灵力却从她掌心渗出来,像一根根针,刺进他的经脉,在他体内轻轻搅了一下。
陆沉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
胸口没有剧痛,只是一阵闷疼,然后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月清岚没有疯到真的伤他,这一掌连她百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用到,刚好让他受一点伤,刚好让他需要被照顾,刚好让他走不了。
月清岚看着那丝血迹,血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光。
她彻底歪了!
随后,她走过来,伸出手扶住陆沉的胳膊,力道很轻,像在扶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把他扶到床边坐下,蹲下来,从袖中取出干净的帕子和药膏。
帕子轻轻擦拭他嘴角的血迹。
药膏挑在指尖,均匀地涂抹在他胸口的淤青上。
纱布剪成合适的大小,覆在药膏上,用胶带固定好。
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极仔细,极认真,似乎伺候陆沉,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