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陆沉看着陈雪娇。
“你拿到我的画像，是黑市里买一送一，送给你的？”
陈雪娇点了点头。
“我当时，只是想查一下黑市的底细，然后到了之后，卖家说的就是附赠一份‘妖人’的画像，说这是最近的热门货，基本每家都在送。”
“我当时也没多想，以为是他们做生意的噱头。后来拿到手一看，见到是你，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后来我又对你做了各种调查，才最终确定是你！”
紫瑶坐在她旁边，接过话头。
“我这边不一样，我是主动去要的。
当时听说妖人的事，我就想看看他长什么样，托了妖族的渠道去问。但合欢宗的人一开始不肯给，说我只要知道了妖人的身份，就肯定会去找他，到时候坏了他们的事。”
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
“后来，我直接放了话，说要么给我看，要么我就不要，他们才不情不愿的给了，说什么我是她们的第一单合体期客户，特意给开个先例！”
陆沉：“……”
“所以，她们是特意把画像送给你的。”他看着陈雪娇。
“你只是问个消息，她们就主动把画像搭给你，然后别人她们还不想给？”
“应该是吧。”陈雪娇点头。
一旁的澹台清雪闻言，嘴角弯了一下。
“夫君，那根据两位姐姐的线索来看，90%是合欢宗是故意让雪娇姐姐看见你的样子的！她们……该不会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儿吧？”
陈雪娇闻言，也吓了一跳。
“这……不至于吧？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让我知道你是谁，对她们有什么好处？还容易增加暴露的风险！”
陆沉闻言，低下了头。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合欢宗里的日子，那些面目模糊的名字和面孔，和那些他从未深究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