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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学府的校门比陆沉想象中要低调。
这里没有高耸的牌楼，没有鎏金的匾额，只有两座灰色石柱立在入口两侧，柱面上刻着细密的纹路。
石柱之间的道路不宽，青石板被行人踩得光滑。
但在走进校门之后，视野便骤然开阔。
校道两侧是高大的古木，树冠在头顶交叠，日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地上形成一片不断晃动的光斑。
远处的楼阁高低错落，有的藏在树影里，有的半露在日光下，风格不一，却彼此之间并不显得突兀。
走在校道上的学生三三两两，有的边走边低声交谈，有的独自一人，步履不紧不慢，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节奏。
陆沉粗略感应了一下，迎面走来的十几个人里，至少有六道化神初期的气息，一道隐约触及化神后期。
他的脚步没有因此放慢，只是在心里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感。
在大离王朝，还是中流砥柱般存在的他和庄静白，在这里，大概也就相当于他当初在玄天宗筑基期时的处境，甚至更低。
因为这里遍地都是化神，而元婴极少。
他们虽然不垫底，但也离垫底不远了。
并且，这里如果不是从小就加入学府的，还都需要进行资质测试，才能够决定收不收这个学子。
所以，陆沉和庄静白报名之后，便需要再次检测自己的资质。
资质检测设在校道尽头的一座石殿里。
石殿不大，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许多，像是有空间法阵加持。
殿内排着几列队伍，人数不多，每一队大约七八人。
检测的流程很快，每位应试者将手放在一枚嵌在石台中央的晶球上，晶球亮起对应的光芒，旁边的执事便记录下结果。
其中，多数人测出的都是双灵根或三灵根，偶尔出现一两个单灵根，执事会抬头多看一眼，但也只是多看一眼而已。
轮到陆沉时，他将手放在晶球上，灵力刚刚探出指尖，晶球内部便泛起五道颜色不同的光，缓慢地旋转，像是五条不同流速的溪流汇入了同一片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