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沉进来，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朝他瞥了一眼。
这一眼里有三分嗔怪，三分羞恼，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柔软。
她咬了咬下唇，那本就饱满的唇瓣被她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更显得娇艳欲滴。
“你……还知道回来！”
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清冷，软绵绵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埋怨。
“为师在这里面难受了那么久，你倒好，在外面逍遥自在。”
她说着，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但手臂刚撑了一下便软了下去，整个人又跌回绒毯里。
于是，她轻喘了两下，胸口微微起伏，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淡粉的肌肤。
她这副欲拒还迎、（）横陈的模样，配上那双含着水雾的冰蓝眸子，让陆沉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得死紧。
于是。他往前迈了一步，在矮榻边蹲下身来。
“师尊，你……你还好吧？”
“好什么好～”穆清瑶瞪了他一眼，但这一瞪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显得像是在朝他抛媚眼。
她偏过头去，把半张脸埋进绒毯里，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和半边泛着粉色的脖颈。
“都怪你……为师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
陆沉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咽了一口唾沫。
他见过穆清瑶冷若冰霜的样子，见过她高傲不可攀的样子，但他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虚弱，柔软，带着一点撒娇，还有一丝浓浓的依赖。
“怎么，哑巴了？”
她把脸埋在绒毯里，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回应，又悄悄偏过头，从绒毯边缘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他。
但正好对上他直勾勾的目光，她赶紧又把脸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