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云初雪的声音变了调。
棠浅浅整个人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顺着门板往下滑了半寸。
她偏过头，用带着哭腔的眼神去求陆沉，可陆沉只是低头看着她，眼底全是促狭的笑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也许……都怪玉凝吧！
*
门外彻底没了声音。
棠浅浅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眼眶里急出了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一句完整的解释都说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完了，无论是在瑶池圣地，还是在整个修仙界。
门外，云初雪也愣住了。
她不是什么傻子，反而是天才。
和陆沉在一起这么久，什么样子没？？？再加上她那恐怖的学习速度，只一瞬间，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棠浅浅！！！”她开口，声音带着一股冷意。
“你明日来我洞府一趟。带上你的圣女印鉴！”
说完，她转身便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门内，棠浅浅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软了，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比方才还伤心。
陆沉蹲下身，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替她把脸上的泪擦了擦。
“好了好了，没事。她没生气。”
“还，还不是都怪你！”
“她，她都说让我带印鉴了……”
“那是让你去交接圣女之位的。”陆沉语气笃定。
“她大概是想卸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