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琉璃的脸瞬间通红,慌不择路的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三天,丹玲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陆沉。
白天她照旧给他服药、调息、运转灵力,将那些固本培元的丹药一枚接一枚地往他嘴里塞。
到了夜间,她更是拿出了浑身解数,整个人像一条滑腻的蛇一般缠着他,不给他半分空闲。
她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
沈映雪那女人冰清玉洁地站了三天,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老祖们还都同意了。
她拦不住老祖们的决定,但她可以让陆沉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精力大损,让他对着沈映雪的时候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到那时候,就算老祖们压着他去,他也做不了什么!
这法子虽然有些不上台面,但丹玲珑觉得自己别无选择。
于是三天里,她白天喂药,夜里耗人,恨不得把陆沉拴在自己身上一刻也不松开。
到了第三日傍晚,陆沉靠在榻边,脸色比闭关前还白了几分,眼下那两团青黑又冒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身旁心满意足地卷着被子打盹的丹玲珑,终于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玲珑。”
“嗯?”她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丹玲珑睁开一只眼,凤眸里闪过一丝被戳破的心虚,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什么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三天,你比平时缠人得多。”陆沉盯着她的后脑勺。
“平时你也没这么黏我,偏偏这三天……你怕我实力太足?”
丹玲珑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耳尖红得发烫:“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老祖们铁了心要把沈映雪塞给你,我又拦不住。我就想着……你要是累得没力气了,到时候就算她们把人送来,你也只能干看着。谁知道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