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不像话了,她的()几乎要贴到他。
陆沉看着她那张脸,忽然觉得胸口那股火气烧得更旺了。
他气她,气她不争气,气她把自己看得这么轻!
可偏偏她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憋屈。
那种憋屈和方才那种无处可撒的窝囊搅在一起,烧得他心口发烫。
他低头看着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忽然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江月荷猝不及防,低呼了一声,跌进他胸口。她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里终于浮上了一丝慌乱,可慌乱的底下,分明藏着一抹奇异的光。
“你以为我不敢?”陆沉的声音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怒气。
她没挣,就那么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
“你看,你就是不敢。”
陆沉低头盯着她的眼睛,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整个人箍着。
她被他搂得紧紧的,藕荷色的衣裙在他手臂间皱成一团,两人心跳撞着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