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低头看着她耳尖烧得通红,却偏要嘴硬的模样,忽然想起方才她逼他的样子。
那时候她多坦荡啊,说什么你随时我无所谓,说什么你打不过他,所以找我出气。
她那时候就算准了他不会动她,因为他有底线,所以敢那么逼他。
可此刻他真的突破了,真的站在了和她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她反而露了怯。
她那点坦荡全都是装的,底下全是空.的。
“江夫人,你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江月荷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心脏狂跳。
挣了一下手腕,还是挣不开,只能偏过头去不看他。
陆沉没有给她躲的机会,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江月荷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慌乱和窘迫,嘴唇抿得紧紧的,脸已经红透了。
“你……”
“别怕。”陆沉伸手替她把散乱的碎发拨到耳后。
“你救了我两次,我记你的情。可你也要给我记住一件事。”
“什么,什么事?”
“我陆沉,从来不是谁的出气筒!也不是谁的工具!你夫君把我当沙包打,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但你不一样。你别把自己跟他绑在一起,也无需替他背那些不该你背的东西。”
江月荷的眼眶又红了。
她偏过头去,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还有,最重要的……”
“什么?”
“你,是我的了!”